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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王氏就捏着她自以为的单薄的证据,去了何老夫人那里。
走到何老夫人门前,王氏就听到几声咳嗽。王氏心头一喜,心想,何老夫人如此老迈,不靠着自己,还要靠着谁呢?
所以王氏便拢了拢头发进到屋内。
屋内,也只有何老夫人一个。何老夫人睡得昏昏迷迷的,也没听到丫头的话,就看一个穿的还不错的婆子走了进来。便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婆子?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叫白术来。”
王氏一听,何老夫人是把她当作了哪个婆子了。
登时心头一怒,强挤出笑,对了何老夫人说道:“母亲,是我啊。”
何老夫人这才辨出了原是王氏,这却也怪不倒何老夫人老眼昏花。实在是这几日王氏又要提防着锦鹃,又要盘算着顾家的家产,还被王穆的信吓得十分惶恐不安,难免显得老了一些。
既看是王氏来,何老夫人便冷了脸说道:“你来做什么?”
王氏忍了气,笑呵呵的说:“儿媳是听说母亲最近身子不舒服,特别来看看母亲。”
何老夫人面上稍缓,说道:“却也无妨,人老了,难免身子骨不好。”
“哎,倒也是。母亲不仅要劳心府中的事,还要管着那大嫂子留下的铺子上的事。劳心劳力,难免拖累坏了身体。”
王氏看了何老夫人面上没了怒气,才又说道:“我若是母亲这般年纪,必然不会像母亲这般,肯定是做不得什么事。”
何老夫人难得自王氏那里听到了几句中听的话,便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操劳一些,还能指望谁呢?待旭儿娶了亲,我就也不用这么劳累了。”
王氏听后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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