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州城出产的一个小流氓!”游飞嘎嘎笑道,而山西到底在哪,他脑袋里却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老家一年闹饥荒,实在没办法活下去了,我便投到军队里来了,自打当了兵,每天都能有个温饱茶饭吃,呵呵,就是整天提着脑袋过活,心里没个底气呀!”丁铆呵呵地笑着,脸上已经全然没了当初的冷漠。
游飞脑袋往四周转了圈,眼珠子往上翻,叹道:“我听人家讲这部队里不是有漂亮的女护士啥的吗,咋我一个都见不着呀!”
丁铆苦笑说:“咋们只是当兵的,哪有那么金贵,87师配的医师才多少人呀,都得是重号伤员才会往战地医院送,轻伤是不让下火线的!卫生队以前抬担架的都死光了,现在都是些附近村子里的老乡在帮忙!”
游飞频频点头,心里头却是在咒骂着:“连个养眼的娘们都没有,这狗屁的阵地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不经意间,游飞的视线内出现了邱林的身影,大概百米开外邱林正和他班里的战士谈笑风生,不时传来哄然大笑,游飞脖子上青筋暴现,脸上迅速充血红通通的,像煞了发情的公猪。顺着游飞的眼光,丁铆见到了一位一看就是老兵油子的邱林,丁铆问道:“咋了,你和人家有怨隙?”
游飞牙齿咬地咯噔响,怒哼道:“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老子今天会在这么个鬼地方,全是托那家伙的福。”
丁铆呵呵大笑,拍了拍游飞的肩膀不再言语什么,又擦拭起他的宝贝枪来,丁铆擦拭机枪的时候便像是对待一位心爱的情人一样轻柔细心,全然没有丁铆那种咬牙切齿状。
旁边的游飞见到丁卯这副模样,心里不舒坦了,拧着眉头说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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