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开口。
却见演武台上,荆少羽霸气陡增,手中长生刀在娇艳的阳光下泛着妖异的褐色,雪白的刃口寒光闪烁,令人未战便已心生三分寒意。
“动手吧,我可没有秦师弟那般仁慈,若是你挡不住我一刀,那下场只有死。”话语森寒,却带着不容任何人抗拒的霸道。
止水峰中人皆是惊愕无比,心下暗道:“这还是平时看似顽劣的荆师弟吗。”众人皆转头朝青松望去,只见青松脸色有些发白,眼睛直盯着荆少羽。
“啊,我就让你看看上清绝学,天雷轰。”吴阙此刻道行大进,体内的真元尽数复原,被荆少羽如此蔑视,心中怎能不气,当下便施展出上清派三大绝学之一的天雷轰。
荆少羽冷笑一声,道:“道法威力虽大,却终是有悖修行之道,修行之途在于挖掘体内无穷的潜力,像你这般借助外力,终是落了下乘。”
言罢,手中长生刀斜指南天,冷脸面对着从九天划落而下的雪白闪电。
“呛。”长生刀终是劈出,以一种玄妙的轨迹斜劈而下,划过长空的闪电轻而易举的便被长生刀劈开。
“辱人者,人恒辱之,你自诩才智高绝,恃才傲物,但却不知那大道之门在那一刻起,便向你关闭了,可惜了!”话语之间有些淡淡的凄凉,这一刻的荆少羽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像是个迟暮的老者,又像是一个孤独的王者,说不尽的落寂。
“咔嚓。”长生刀一闪而过,吴阙举起格挡的飞剑断为两截,而他周身三尺处的地面皆布满裂缝,一缕长发悠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