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后,我又几次到医院和他们矿上去问了,但他们都和开始说的一样,就说大哥是在井下忽然叫着头疼昏迷过去的,后来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发现找不到任何毛病,观察了一阵后就那样子出院了。”额得图吉显然并不怎么相信自己说的,语气中有太多压抑着的愤怒。
“哦?他们矿上?你大哥不是牧民?”方羽听到这里忽然问到。
“额得吉吉不是牧民,他是附近草原上少数有文凭的人,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到市郊最大的煤矿上去上班,好象还当了个小头头,是个什么技术员。没想到突然就会得了这病,可惜了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现在只能在家里和个废人一样的窝着,还不时的要受这病的折磨,唉。”老萨满叹息着答了,他知道额得图吉的汉语说的不好,很难通畅的说出太长的话来。
“他得病得的这么突然,那老爹想没想过他得的可能是突发性的脑溢血或者类似的脑血管病?”方羽寻思着问道。
“医院拍的脑ct片子和诊断我都看过,病人的情况我也再三的琢磨过,不象是那种病。”尽管说的有点慢,但老萨满的语气还是相当的肯定。
“那他以前身体怎么样?”方羽又问道。
“他以前身体就和我一样,很强壮,摔跤我赢不了他。”这次是额得图吉回答的。
“那就有些奇怪了。”看了看眼前额得图吉壮硕的身体,方羽就可以想象到病人的身体,这么一个强壮的人会忽然病成一个废人,病情让医院和老萨满都查不出来,那就还真有点奇怪。
“就是,我就一直觉得有问题,我大哥好好一个人怎么回几天变成那个样子,等我知道消息赶去医院时,我大哥都瘦的不成样子,人也变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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