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女生活。”
“哦,对了,属下还听说,公孙羊的妹妹因为失节嫁不出去,江蕴直接接过这个难题,将其纳入自己的府里,做了侍妾,一度传为美谈……”
隋衡:“……”
隋衡叹为观止的道:“江容与这伪君子,为了营造自己名声,还真是什么新鲜事都能做出来。”
“又是拿俸禄又是纳人的,敢情这世上只有他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旁人都是见死不救的恶人。”
“呵,虚伪至极。”
话虽如此说,可对于此人笼络人心的手段,隋衡还是有那么点钦佩的。
若不是此人已掉崖死了,他倒真想瞧瞧,这伪君子究竟长成怎么个模样。
徐桥不奇怪隋衡有此反应。
因江蕴有个德名遍天下的名声,江南江北诸国,街头巷尾,包括他们隋都自己茶楼里,都流传着许多关于这位太子如何屈尊降贵、礼贤下士的感人故事。
有些情节之离奇,连他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何况眼里揉不得沙子,素来与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名人名士不对付的隋衡。
更有好事者,故意拿江容与的“德名”与殿下的“恶名”作对比,用江容与的真善美来衬托殿下的凶煞恶,说殿下暴虐无度,杀孽太多,迟早要遭报应。
他若是殿下,也听不得“江容与”三个字。
陈麒则冷笑道:“沽名钓誉,是此人一贯伎俩,殿下不必当真。其间真真假假,恐怕和那曲《凤求凰》一样,又有几人知晓呢。”
徐桥神色一动:“骥才兄似乎很痛恨这江容与。”
陈麒自知失态,忙道:“让将军
第11章 陈都日常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