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不置可否。
菩萨叹息合眼，“师尊说了，你若愿意转身下山，他可以在给你十世的机会。”
“不必了，我的道已经大成，欠缺的只是和师尊的最后一场辩法，我能感觉得到，我离我的道已经很近了。”
“但这一步却可能是天涯海角。”菩萨颤抖开口。
“那我便继续向前走去。”
玄奘昂首看向前方恢弘庄严的大雷音寺道，“这一步即便再远，我也会向前走去，便是粉身碎骨，我也绝不后悔。”
说罢，玄奘大步走出，路过观音菩萨身旁时，他低声轻语，“我不是一人再走，我还有徒弟，他们的身上都背负了太多，他们也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我的身上，我已无路可退。此次我若败了，而师妹日后又看到了一个不同的玄奘，那便证明师兄还在继续前行，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日后，还望师妹能唤醒那个玄奘心中的伟愿。”说罢，玄奘将自己从不离身的紫檀念珠放到了观音菩萨的掌中，“这里有我的全部大乘佛法之奥义，他日关键之时，我若见此，或许能从沉沦中醒来。”
话语落，白衣僧人大步离去，站在了大雷音寺之前，僧人凝视许久，最终缓缓推开了佛寺大门，和殿中那尊金色巨佛直面而视。
而在他的身后，观音菩萨握紧了自己掌中的念珠，紧闭双眼，心中刺痛。
师兄，您已知自己今日必败无疑了么？但您还是要走进去，我知道了，您还是那个前行者，纵然必败，您也要去看一看前路的风景，同时为后来人留下足迹。
我会为您守住您心中的最后一丝执念，阿弥陀佛。
第四百九十八章师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