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分为走进教室,眼睛扫了一下课堂上的十八名中医学院的学生,然后轻蔑的一笑。
叶天知坐在最前排,打量着这个前来授课的老师,只见这刘分为穿着一身的笔挺西装,尽管他的个头并不高大,但是在这身西服的衬托之下,依然显得挺拔,眼镜框上隐隐发亮,看得出来,这是用银丝线镶嵌而成,虽然不如镶金的眼镜富贵,但是镶嵌银丝线,却是更加的有品位。
整天来说,这个刘分为尽管并不帅气,但是他的气质还是很高贵的,而且,按照道理推测,这刘分为应该已经足有五十七岁了,但是看起来,不过像个四十岁的中年人一样,单凭这一点,如果加上这生命医学教授的身份,就能够让人信服啊。
刘分为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咳嗽了一声,缓缓道:“同学们,今天我来这里授课,并不代表我认同你们所要学的中医学,恰恰相反,这么多年来,正是中医学的存在,阻碍了咱们华夏人民探索人体秘密的脚步。”
教室里一片安静,叶天知也在静静的听着,他并没有太过惊讶或者是愤怒,因为齐鲁大学里的学风是相当自由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你可以不接受别人的观点,你可以持有自己的观点,你也可以讲出自己的观点,但是你绝对不能强迫别人认同你。
所以,就算刘分为的身份、地位再大,他也不能用他自己的权势来压迫这个班级的人接受自己的观点。
叶天知静静的听着。
刘分为道:“任何生命都是物质组成的,人体是,中药也是,正是这种以物质为基础构成的人体,或者是中药,才让两者之间有了沟通的可能性。这么说吧,为什么医学能够治病,不,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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