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棺材都不掉泪啊。好,你想硬撑着,那就试试,到时有你后悔的时候!”放完狠话,他转身就走。直到对方远去,李凌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脸色更阴沉了几分。事情要比自己想的更加麻烦了,原来刚才的猜想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了,这一手是项庄舞剑不假,可问题在于,其实自己也不是他们眼中的沛公啊。是啊,这一局布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大,除了有莫离这样的高手从中策划,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调动北疆和两淮官场、军中人冒险嫁祸啊,这可比光设下这一计还要为难。而能做到这一点,又敢做到这一点的,当今朝中也就只剩下太子一人而已了。而太子纵然再恨自己入骨,也不可能为了对付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和手笔来。唯一能让他行此险也非要达成目的的,就只有一人了——英王孙璧。现在,自己既落到他们手上,这些人也就再没有了顾虑,终于是图穷匕见,把真正的目的给透了出来。这一下,李凌却是更紧张了,除了担心自己,还要牵挂远在京城的孙璧,不知他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有否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