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被人一直视作与徐家旗鼓相当的一方势力的实力太不相符,事出反常即为妖;其二,还是在粮食一事上,我不认为他们会对此事一无所知,甚至很可能那些粮食并不是徐家贪下的,而是他们。毕竟相比于只知道置产弄权的徐家,他们方家才是最有能力将大量粮食运出本县的那一个。他们有自己的商队,还有出海的船只,有的是办法瞒过所有人将官府,乃至于徐家的粮食带出县城。”他这两个推断,已让面前几个亲信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但事实上,这还只是铺垫,他还有最大的疑虑没说出来呢。稍稍整理了下思路后,李凌又道:“如果说之前只是我的一点判断,那今日这场对话中他们露出的破绽,才是让我真正对他们产生明显怀疑的原因了。我当时问过他们,觉着若官府粮仓里的粮食是被徐家贪墨,他们会将之藏在哪里。然后那方进博给出的回答竟是,贩售他处。”“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常帆有些疑惑道。“他怎就没先说徐家将粮食藏进了自己的粮仓呢?要知道本官问的是他们会把粮食藏在哪儿,而不是如何处置啊。很明显,他这是在知晓徐家粮仓空空如也的情况下,给出的回答了。”李凌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