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不从,只不过眼下”说着,他又看向萧鼎,眼中满是不安,“侯爷,这次的事情你真做错了,这要是真闹得滇南各地的蛮人对你,对朝廷生出怨怼来,只怕一场大乱都将不可避免。就是段高两姓,到时都未必能压住众寨啊。”白显扬看着是如此的忧心忡忡,可萧鼎却只是淡然而笑:“显扬,你多虑了,事情远不像你想的那么可怕。事实上,要我来说,若再如以往般一直姑息包容下去,才会让我滇南的局势彻底一发不可收拾呢。”“啊这话是怎么说的?”白显扬明显有些接受不了这等说法了,神色也变得越发凝重。“怎么你不信?还是担心滇南真要一乱,就会影响你的买卖啊?”“侯爷说笑了,我白显扬虽然是个逐利的商人,但也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与滇南大局比起来,我家这点生意又算得了什么。”“说得好,既然显扬你如此以大局为重,那就该知道这一回滇南,不,是整个西南都已到了存亡的关键时刻,不用非常手段,怕是已经难有成效了!”萧鼎说着,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目光一点不让地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