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朝堂叙事,事情讲明白就行,”方从哲点了点李元那封奏本:“那李元的书写格式虽然怪异,但是论事嘛,杨涟胜在文笔通透,李元胜在论事清楚,壹贰叁肆点论证下来,你若陈心去看,想必能读出一些东西。”
“给杨涟五分胜率已经是算上了朝堂之上给圣上的压力了,看吧,这事情,大概率是是要压下去的,”方从哲灰白的双眉下双眸依然深邃:“天子有自己的想法......”
“那可是锦衣卫啊,”方晓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天子亲卫,这事情就就这样算了?
“锦衣卫?”方从哲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闭上眼睛靠在躺椅上.....
半晌,在方晓的沉默中,方从哲缓缓开口。
“对于我等臣工来说,锦衣卫是豺狼虎豹,是威慑与血腥恐怖,但是对于天子来说,”方从哲语气一顿,睁开双目,其中锋锐夹杂着讽刺:“锦衣卫乃家奴尔,甚至工具,死几个人,算不上什么大事,在天子心中,目前的大事是辽东,是太子,是大明社稷,有利于此事的,皆可让步......”
“祖父......”方晓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接话。
“世人皆道圣上昏庸,”没有理会孙子的话,方从哲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君父终究是这天下的主人,数十年来,这天下大大小小哪一件事不在天子的掌控之下?”
看了一眼已经脸色惨白的孙子,方从哲语气肃然:“以后离你那些士子朋友远一些,结党?你且看吧,东林党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韩府。
书房内。
韩爌坐在上首,刘一燝,左光
第215章 论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