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八竟然还有话给我这个局外人?”莽古尔泰坐回到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信使,语气中充满了不耐与讥讽。
那信使咬了咬牙,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八贝勒请大人前往蒲河设伏,趁机歼灭救援沈阳的蒲河军队。”
末了,那信使抬眼看了莽古尔泰一眼,又补充一句:“八贝勒请了天命汗的谕令。”
“哼,敢情他皇太极还记得给我留一口汤喝,还请了阿玛的御令,”莽古尔泰神色愈发阴冷:“怎么,阿玛这些日子御体欠安,他皇太极就着急越权了?”
“还请四贝勒慎言!”那信使咣咣咣的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血迹瞬间在地上弥漫开来,这话他一个小小的兵卒可不敢听,更不敢想。
“回去告诉你家贝勒,我会派兵前往,但是能不能赶得及,拦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莽古尔泰敲着桌子,语气冷淡。
“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滚吧,”莽古尔泰挥挥手,打发了信使。
那信使得到了准许,如同捡了一条命,急忙磕了三个头,连滚带爬转身离去,好向身后有索命厉鬼一般。
待那信使离去片刻之后,从帐后走出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与李元年岁差不多。
“八贝勒未免欺人太甚!”年轻人坐到一边,神色中忿忿不平,显然听到了方才的对话。
这年轻人是后金开国五大臣之一费英东的第七子图赖,初隶满洲镶黄旗,与莽古尔泰交好,就如同后金开国五大臣之一的扈尔汗之子与皇太极交好一般,这也是一种阵营的划分,努尔哈赤似乎也默认了,并没有插手干预。
“图赖,
第159章 莽古尔泰的怒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