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
“哎呀,夫人,你......好好好,我这就换,”白钿见夫人生气,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缩起脖子,向房内跑去。
一旁的老奴对于此事见怪不怪了,家有悍妇而已,守备家就是夫人说了算的。
蒲河城大街上此时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部分青壮被组织起来加固城防,妇女老弱则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在昨天还有部分蒲河城民偷偷跑出城去,想要逃到沈阳,但是今天早上,看到城下建州骑兵枪头挑着那些百姓的头颅时,出城的百姓数量就大大减少,只盼守备官能把城门守住,不要让恶魔般的建奴杀入。
但是蒲河所库中只有三四天量的粮草,城中百姓家中更是没有多少余粮,且天气越来越冷,已经有不少人冻死在接街头,给城内的恐慌气氛又添了一把火苗。
景茂财此刻就站在蒲河城头,神色忧虑的看着远处扎营的建州兵一言不发:“看这天气,马上要下雪了!”
身为蒲河城唯一的把总,景茂财身着的绵甲却因为破旧而失去了原本亮白的颜色,本来洁白的内衬也被沾染的黝黑一片。
三十五岁的景茂财,名为茂财,却身无余财。
“头儿,我们这样子守下去有希望吗?”蹲坐在城垛下,身着残破鸳鸯战袄的一名兵卒向景茂财问道。
随着那兵卒的问话,把守在四周城垛上的卫兵都看向景茂财,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丝丝希望。
景茂财看了那兵卒一眼,将忧愁深深藏进心底,随即朗声大笑道:“你小子在说什么混账话,沈阳距离蒲河不过一两个时辰路程,最迟明日,援军必至,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守城,别
第44章 正在跑路的蒲河守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