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接受,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稍稍有些抗拒,却没有拒绝地接受了。
“还痛吗?”李路由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终于放下心来,他从未见过这么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安知水害羞是最明显的,因为她的肌肤太白,太细腻,脸颊一热,马上就会红起来。
“好痛!你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砸我!”安知水气呼呼的,刚才又是痛,又是心虚,现在干脆恶人先告状,这样他就会内疚,然后不会多想刚才的事情了。
“我以为有贼进屋了。”李路由现在能笑出声了,摇了摇头,这位大小姐的脑袋里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么,才会做出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像小偷吗?”安知水不满地反问。
“你当然不像。可是我不知道是你啊,你要是突然醒来,看到有人拿着个手电筒,在那里偷偷摸摸地踮着脚跑,能不把人当贼吗?”李路由没有依着安知水的闭着眼睛,透着手指缝看了看,手掌下原本有些红肿的部位也消散了。
可就算好了,李路由也不舍不得把手移开。
安知水却支支唔唔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件事明明是李路由错了,安知水这么觉得,可是自己没有办法解释。
“你刚刚在干什么?”李路由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