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若看他离开,打伞往灶房去。
谢玄英恐与她撞见,连忙转身返回,差点和赶来的长随撞个正着。
“公子……”柏木后面的话,在自家主子逼人的眼神中,全都咽了回去。
程丹若往这边看了眼,似未察觉异常,绕着鹅卵石的小径走远了。
谢玄英暗松口气,转头问:“老师如何了?”
“已经醒了,服了药。”柏木试探,“不若叫程大夫再去瞧瞧?”
“我先去看看。”他瞥了柏木一眼,冷冷道,“平民之家,尚且知恩图报,何况我等?”
柏木:“呃?公子的意思是……”
“去厨房关照一声。”谢玄英道,“还要我教你吗?”
柏木终于懂了:“是,小人这就去办。”
谢玄英大步离开。
回到禅院,晏鸿之果然已经醒了,正由仆人喂粥喝。
梦觉大师在一旁拨着算筹。
“老师。”谢玄英虽是贵族公子,却在侍奉老师上尽职尽责,上前就想接过仆人手中的粥碗。
晏鸿之抬手阻止了他:“我这里不需要你,去帮子思吧,他文采斐然,算数却是半吊子。”
梦觉大师俗名苏仪,字子思,虽出家多年,老友还是以旧称相呼。
听见朋友戏谑之语,梦觉大师也不以为忤,道:“如今开始,为时未晚。不过三郎,既然你算得比我快,就来替我解一解这难题。”
谢玄英一看,是道修堤的题。
原来,天心寺位于长江附近,他欲由寺庙出面,筹集善款,加固堤坝,正要计算增加的堤台面积和所费的物料。
这确实是个
那一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