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要见怪。”她道,“我知道您也是不信的。”
“仙家法术,岂是凡人能见,多是虚张声势罢了。”晏鸿之并非无神论者,只是见得多了,每每瞧见自称能感应神灵的,不是行走江湖的百戏,就是装神弄鬼的骗子。
但他也承认:“我明知姑娘在变戏法,却未看出门道。”
程丹若道:“那您好好治病,好好喝药,待身子痊愈,我就把这个戏法教给你可好?”
晏鸿之一愣,旋即大笑:“姑娘用心良苦。”他吩咐谢玄英,“一会儿药熬好就端来,我当着程姑娘的面喝下去。”
程丹若没想到古代士大夫也能这般促狭,登时失笑。
屋内的气氛顿时松快起来。
白芷很快熬出一碗药。谢玄英本欲服侍老师,谁想晏鸿之劈手夺过,仰头一饮而尽,爽快得很:“程大夫,如何?”
“您好好休息,身边须有人时刻守着,一旦发现高热神魂,或是惊悸抽搐,马上来叫我。”程丹若有条不紊地吩咐。
谢玄英忍不住开口:“很严重吗?”
“不算,严重的话,他的腿已经烂掉了。”程丹若道,“只是蛇毒种类繁杂,有些会损伤神经,这几日必须小心。”
又宽慰老人家:“您也别太害怕,应当无事,好好休息就是。”
晏鸿之上了年纪,折腾一晚早已疲惫,药服下便昏昏欲睡,含糊地应一声,靠着软枕就睡着了。
他的贴身小厮赶忙上前扶他躺下,盖好被子。
程丹若看看没什么问题,提起药箱:“告辞。”
“我送大夫。”谢玄英礼节周到,将她送到门口。
“
读眼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