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起来。
正在这时,眼前突然多出一只袖子。
是的,袖子,道袍宽大,袖长足以遮住指尖还有余。对方将衣袖抖落,只给她一角衣袖,示意她借力上来。
但程丹若犹豫了。
这件道袍委实做得精美,看料子便知是妆花绫,富贵人家才用得起,色泽柔软光彩,犹如艺术品。
出于对艺术品的珍爱,她迟疑了下:“我手脏了。”
他微顿,勉为其难:“无妨。”
“多谢。”程丹若握住他的手,借力蹬足,膝盖在石头上磕住,终于上来了。
但同时,脚边传来一声“呲啦”的撕裂声。
新裙子……被草木勾花了。
她忍不住吸气,古代的料子就是这样,不耐洗更不耐磨,随随便便就会多出几道口子,都不知道哪里蹭的。
幸好棉布不贵,撕的口子,回去补一补也就罢了。
掸掸尘土,拍拍手,胳膊上蹭到碎石,割出两道血口子。她打开药箱,取出清水冲洗,这种小伤口不必包扎,任由它去。
做完一抬头,人还在,表情有些奇异。
程丹若不由蹙眉:“公子有话说?”
“你……”他抿住嘴角,忍住不悦,“当慎言。”
程丹若立即道:“我的医术虽然不高明,但骨头裂没裂还是有几分准的,并未夸大病情。”
他又是一顿,似乎完全没合上思路,然未多辩解,反而道:“此前路过山腰,我瞧见草石中有光一闪。”
程丹若顿住,摸了摸头上的银簪子,笑了:“噢?”
“你先来,错不在你,然而女子闺誉,汝当慎
初相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