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士卒听得真切,也是沙沙议论着,当即有人找来个老头子,给曹镔脸上刺了“杀人”二字。
粗劣的针头带着腥臭的墨汁,一针一针刺在脸上,羞辱感压得曹镔透不过气,但当最后一个字刺完,他只觉如释重负,就好像接受剃度之后的和尚那般,重获新生的感觉让他浑身轻松,感觉整个人又清白了。
“墨刑已毕,押入军役营吧。”杨镇兴摆了摆手,仿佛解决了心头麻烦一样,有了曹镔背黑锅,刘宴又松口让他分功劳,这简直完美!
不过裴东楚却抬起手来,朝那士兵道:“刘宴那里正缺人手,送去工兵营吧。”
杨镇兴也是讶异,不过想了想,也点头道:“没听到使君的话么,还不送过去!”
裴东楚看着曹镔的背影,心里也感慨万千,但愿曹镔不会让刘宴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