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
“你们被绑得好好的,怎么有机会暴乱?”刘宴朝李元朗这么一问,后者也摇头:“我也不清楚,有个士兵进来要抓走都统,都统趁其不备将之撞翻在地,夺了他的刀,然后给弟兄们松绑,刚要逃的时候,就被你们的人围杀了……”
“这也太明显了……”刘宴下意识看向曹镔,后者也浑然无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眼中甚至带着挑衅和嘲讽,就好像在说,如今死无对证,你奈我何?
到底是晚了一步,想要从这些人口中调查内鬼是不太可能了,刘宴轻叹一声,正打算放弃,目光却扫到了这都统的头上。
此人髡发结辫,也就是“人造地中海”,将头顶及四周的头发全都剃光,但他的左边脑袋却镶了一块被磨得光滑圆润的铜片,活像个机器人的脑袋盖子。
“这是怎么回事?”刘宴尝试着抠了一下,那铜片却死死地镶嵌在脑袋上,而且周边皮肉已经将铜片边缘包裹生长,就好像铜盖子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李元朗颇有些自豪:“咱们都统有个外号,叫铜头蛐蛐,正得名于头上这块铜片。”
“三年前,都统在战场上落马,被你们汉人将军的战马踩烂了半个脑袋,送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有一息尚存,我就给用铜片打了个小碗,顶替了他的颅骨。”
“外科手术?你做的?”刘宴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老儿竟如此大胆,虽说外科手术在历史上早就有了,古埃及时期甚至已经有了开颅手术,但这也未免太过精细了。
李元朗笑了笑:“我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我本来只是族中的剥皮匠,一手刀工也算小有名气,后来跟着一个汉人郎中学了
第97章 剥皮匠和外科手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