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烈的火硝气味,怕是容易爆炸,灯火可不敢靠近。”
“废物!”曹镔骂了起来:“老子不是没见过火器火药,这烂棉絮不可能是火药,刘宴这狡诈如鼠的贼厮坏得很,不可能将所有东西都拱手让人,他太自负了,以为咱们永远也弄不明白,所以这必是其中的某个组成部分,不可能爆炸的。”
“再说了,你们这帮老头子不是说过么,离了坛子就泄了气,再不可能爆炸了,所以你们刚才是骗虞侯的么?”
“小人不敢!”
曹镔这么一说,谁还敢阻拦,老军匠们乖乖将油灯奉上,曹镔举了油灯,赵元勋也凑了过来。
起初倒也无事,但赵元勋喜欢面子工程,时常在军营里假装“挑灯夜读”,结果把眼睛给读坏了,此时对曹镔吩咐说:“灯子凑近一些,瞧不清楚了。”
曹镔将灯盏凑了过去,那一瞬间,一股子幽蓝色的火焰从棉絮和灯盏之间突然生出,而后延伸到了棉絮上。
“噗!”
棉絮爆燃起来,霎时就点燃了赵元勋和曹镔的头发和胡须。
军中之人将威严,蓄须是必然的,一部虎须才能让人敬畏,曹镔可是货真价实的胡须,络腮胡跟头发都分不清楚,像个毛孩儿一样的。
而赵元勋中年气虚,毛发稀疏,所以粘了一部假胡须,此时两人就像尼古拉斯凯奇的死亡骑士一样,整个脑袋都沐浴在烈焰之中。
“啊!救命啊!”
“烧死俺了!要烧死俺了!”
两人此时哪还有半点官威,在匠营里四处逃窜,不断用手去扑头上的火。
军匠老头子们是做了足够准备的,研究火药必然会
第85章 烧啊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