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将县官挤走。
顾兰亭出身集英殿,是文官清贵,做事思考都比较理想化,与务实势利的地方集团之间,爆发矛盾也就情理之中。
刘宴不知道顾兰亭具体做了些什么,但康满谦的意思很明确,他想要借刀杀人,把刘宴当枪使。
只要刘宴出头举告顾兰亭利用摊派来欺压百姓,康满谦就能利用这一点来大做文章。
其实根本不需要刘宴做些甚么,他只要点燃这颗小火苗,康满谦为代表的地方集团,就能燃起熊熊大火,将顾兰亭烧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明白典史的意思,不过这个事我就不掺和了。”
康满谦意味深长地盯着刘宴,前倾了身子:“晚之可要想明白,他顾兰亭三年期满就会离任,但你不一样,你只能背着圣上的丹书铁券,永远生活在灵武这个地方,往后该依靠谁,你还看不清楚么?”
刘宴呵呵一笑:“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世道还是自己最可靠,若非我做出打谷机,典史也不会瞧上我刘宴这么个软蛋不是?”
康满谦微眯双眸,变得犀利起来:“所以你刘宴认为不靠我康家,也能在灵武站稳脚根?”
他也不再假惺惺称呼刘宴的表字,颇有些原形毕露的意思。
刘宴也不与他争吵:“典史若没别的事,刘某要去忙了。”
康满谦面色愠怒,但也不好发作,仍旧耐心道:“我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便来找老夫。”
撂下这话,康满谦悻悻而去。
沈侗溪从后头走了出来:“晚之,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康满谦虽然只是个典史,却是本土势力的执牛耳者,他康家
第32章 谁也不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