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才是行军大总管,所有的决定都是徐熙在定夺,他沈括不过是从旁签押,一同签上自己的名字罢了。
与西夏人的这一战役,朝廷从来就不指望沈侗溪指挥具体的军事作战,他的主要职责是筑城。
当时边关上就只有一个破旧的银川砦,偌大的永乐城,其实是他沈侗溪设计和指挥建造出来的,试问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永乐城?
即便是节度使徐熙,面对西夏人的铁鹞子重骑,也没有退缩半步,早先一直固守永乐城,最后因为经略副使种锷没有带兵来援,才功败垂成,只能弃城。
种锷是老种相公的儿子,是大陈朝武将集团的巨擘,最后只是降职牧守延州,他沈侗溪被夺职,但徐熙却死守到最后一刻,战死在了永乐城。
沈侗溪敬佩徐熙的硬气,所以从不去辩解,因为当初自己也确实没有尽到经略安抚使该尽的职责,没能坚持己见,他造出了永乐城,最后也抛弃了永乐城,这就是他最大的罪,无可辩解。
沈侗溪的沉默在军士眼中变成了认罪,他们的愤怒淹没了理智,一块烂泥砸过来,糊了沈侗溪一脸,紧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杂物秽物。
沈侗溪不躲不避,刘宴也被殃及池鱼,曹镔冷笑连连,洋洋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一块石头正中沈侗溪额头,他顿时血流如注,刘宴大声护住沈侗溪,大喊道:“再砸就出人命了!”
“俩都是软蛋,死了正好,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弟兄们,砸死他们!”
刘宴不开声也罢了,一说话反倒更招仇恨,这次连他也成为了目标,身上很快就被砸出了好几个包。
“先撤!”
第28章 惨遭羞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