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老党员,从我毕业回到田园已经二十几年了,前前后后,来来往往,换了几十个乡长书记,在这期间,包括大会小会,轮到我发言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可我现在不想以党员干部的身份跟你道别!有时候……看着你,就像看着一个孩子……”刘艳的嗓声沙哑得不能继续,她哽咽着,尽力地想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手不停地哆嗦,老杨想接过她手中颤栗的酒杯,可刘艳一把就推开了:“孩子啊,你双亲早逝,可他们养了个优秀的儿子……一个出色的干部!我代表田园的父老乡亲们谢谢你!”说完,后退一步,冲朱自强深深地鞠躬。
朱自强急忙上前,挽住她的双臂:“大姐,折煞我了!自强何德何能……”
刘艳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痕,固执地看着他:“不!你有这个资格受我一礼!自你来后,田园一天一个变化,大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难得你这么年青,有头脑,有本事,不贪不拿,不吃喝挥霍,以身作责,把大伙儿拧成一团,我们都愿听你的,都愿跟着你!可你就要走了,到更大的地方地发光发热,我们想留你,可不能留你!你是田园人的好领导好干部!你是我们田园的好儿子!”喝完抬起酒杯往嘴里缓缓倒下,仿佛这是一杯溢满幸福的甜酒。
当晚,除了朱自强和洛永,其余的人全部大醉而归,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明早起,各奔东西。
次日清早,朱自强七点钟就起床了,他的行李很简单,来时两套衣服一双鞋,走时四套衣服一双鞋,几本书籍,还是那个背包,衣服往里一塞,床单整平,被子叠好,屋里的摆设一如既往,仿佛从来没有朱自强这么个人。
挎上背包,长长地吐出口气,再回头,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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