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章的,只是这文章已经不能跟亲兄弟挂勾了,于是他很自然地称呼朱自强:“朱主任好。”
朱自强看到猪脑壳就像看到了一只长了尾巴的蛆虫,可是心里尽管万分厌恶,他也不愿意表露出来,父母已经双双去世,就像他对猪肝说的那样,猪脑壳再怎么畜生,也不能否认是一对**吊出来的兄弟。所以这两年他绝口不提猪脑壳曾经干下的丧德事。朱有财走后,县里的干部理所当然的进行了一次调整,在朱自强有意为之的情况下,县委、政府对猪脑壳依然没有做出任何调整,这在朱自强来说,是自己能做的底线,猪脑壳想升官就别做梦了,呆在这个位置上好好过日子吧。
但是猪脑壳之前不甘心啊,政府副主席已经完全退居二线了,虽然人脉关系不错,可是陈字奇和马达两人都不是“老一辈革命同志”,朱自强的话很有意思,对着陈字奇只说猪脑壳这人品格有问题,陈字奇看着朱自强,含意深刻地笑道:“我知道他是你哥,朱有财走的时候跟我说过了。”
马达则是对兄弟俩的事有所耳闻,毕竟巴掌大的地方,什么事也不可能隐藏得太久,五花肉临死前跟猪脑壳断绝母子关系的消息不胫而走,朱自强没有刻意地宣传,猪脑壳也不敢进行狡辩。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兄弟俩都是聪明人,渐渐地人们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李碧叶问过朱自强:“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朱自强没说话,整个人阴沉沉的,两年了,再有一年,母亲的守孝期就过了,到时候再说。李碧叶没有得到回答,可是从朱自强的脸上,她已经看到了答案。
刚刚成为党员,并且提拔成副主任的朱自强随着考研,离开了功勋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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