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撑不住了,不过临上炕之前,他还是再问了一句:“对了吴老,张振他的左手不会残废吧?”
“不会,伤他的法器正好从肩骨的下方穿过,没伤到骨头,伤口失血也不是很多。我前面说他危险,是指法器上的真气留下来的后患。现在他体内的真气已经被韩老解决了,休息几天就会没事。”
也许是已经身上的倦意被缓过来了一些,也或许是赵三诚恳的道歉趋散了他身上的乏气,吴冷泉这次开口,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那我就放心了。”说着话,原本还能勉强站立的赵三身子忽然一软,倒在了身后方榕的怀里。
早有准备的方榕一把揽住他倒下的身子,而另一只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背心。
“已经开始了么?”
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这几个年轻人,在土炕的另一边,默默盘膝而坐的韩远山心里问着自己。
是啊,真的已经开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