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跟我来。”
因为就在转头的那一刻,他看到半影在灯光下,半影在暗处的赵三站在那里,眼里带着几分瑟瑟的寂寥和几分冰冷的决绝,就像一头随时会消失在黑暗深处的孤兽一般的孤单。
他心弦深处,被愤怒压抑到了某个角落的柔软再一次被轻轻的触动了。
“达叔,我一直很尊敬你,就像尊敬我并没有多少记忆的父亲一样。所以我今天还要来找你,主要是想给你说几句我的心里话。当然,信不信全在你。”
一进达叔的办公室坐下,赵三便摆开了开门见山的架势。
径自点起了一颗烟,达叔冷着脸做了你继续的手势。才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消瘦和苍老了许多。
“在说这几句话之前,我想请达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些年来,我赵三可曾昧着良心,做过真正对不起本城父老的事 ?我是光指从天理人心上来说。”
达叔皱起了眉头,不愿违心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有时候,人心和法律对一些事的评判标准,是不一样的。
“应该没有吧?否则达叔你现在也不会沉默。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来说说最近发生的事。达叔,咱们先不说我是否参与了南郊的那次可能发生过的械斗,还有随后长风开发区那边的血案。我现在只想问问达叔你,在我赵三出门,下面那些兄弟又从街头上消失了之后,咱们聊城的街上是更太平了,还是更混乱了?
不知道在街上的那些乡亲父老被外人肆意欺辱的那会,达叔你在做些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不见你像现在这么卖力?达叔你告诉我啊!”
侃侃而谈的赵三话说到这里,语气变得锋利如刀,大有反过
第96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