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需要的生命。然后,我马不停蹄就去了商诗父母的家里。
我凭着上次的印象,先找到了大致方位,然后在小巷子里转了几圈之后,就找准了地方,我进入到那条有很多深坑的施工马路之后,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抵达了那对可怜又可恨的老人家里。
商诗的父亲其时正在院里捣鼓一把木椅,似乎椅子快散架了,他正在用铁丝想把它固定住。他听到响动,一抬头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顿时惊得满脸惨白,椅子从手里跌落到了地上,颤声喊道:“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的吗?”
我对他点头笑了笑表示友好,安慰他说:“伯父,您误会了,我不是以前那个李医生,我是现在的李医生!”
老人没有听懂我的话,仍然脸色苍白,吓得不停地往后缩。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讲故事是说不清楚了,于是就说:“伯父,你愿意听我讲讲我和商诗姐的故事么?听完你就明白了!”
老人看我满脸温和一身正气的样子,判断出我不会对他造成伤害,情绪缓和下来一点,就惊奇地点点头。
我从屋廊下搬来两把椅子,说:“伯父,我们坐着说!”
老人就安静地坐了下来。
然后,我也轻悠悠坐下,将我和他女儿的故事讲给了他听。
他听完后,象个木头人一样坐着,和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融为一体。他的眼睛也似乎就是两颗木头珠子,上边飘渺着一层尘雾,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我有点担心,把椅子移过去一点,说:“伯父,我知道对你说这些有些残忍,但商诗是你们的女儿,不管你们曾经有过什么样的不快,但血肉亲情是无法割舍的,虽然我最终还是没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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