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果然,大概一刻钟功夫,老张头阴沉着脸,迈着蹒跚的步伐出来了,他后边跟着一对须发斑白的老年男女,互相扶持着,嗓子里嘶嘶做响,脸上的悲戚令空气冷却,身体上笼着的痛苦令河山动容。再后边是那几个敬业的运尸员,他们一脸茫然,除了搬运尸体,他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帮助这对伤心的白发人。
肯定又是一对老年丧子的可怜夫妻,不知道他们的孩子遭遇了什么变故,不知道是不是也象我的商诗那样出于无奈,如果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也太无奈了吧!但愿她不是这样的!
待老夫妻俩恸哭离去之后,我对走到我旁边的老张头说:“老张哥,我来办手续,给那个老乡办后事!这是老乡的儿子!”
老张头愣了愣,看了看殡仪馆的车,明白了,点了点头,就领着我和福娃去了他的办公室。
在他办公室里,他拿出一个小本说:“你们稍等,待我给刚才那个死者登记一下!”
在他往本上写字的时候,我无意间扫了一眼,看到那个名字后,我眼前一阵发黑,我拿手撑住桌子,才防止了跌倒,我使劲眨了眨眼睛,让眼睛亮了点,继续看了几行信息后,我的心变得冰凉。
我一把将老张头的肩膀掰了过来,老张头吃了一惊,好奇地看着我,十分不解。
我问:“这个死者叫罗萍?”
老张头说:“是的啊?”
我问:“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
老张头点头:“确实很漂亮!”
我问:“怎么死的?”
老张头说:“说是服用了大量安定,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我问:“她不是第二医院的护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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