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解释,至少我今天是给不了你结论的,小李,不知道我的上述解释能不能让你满意!”
我一直在若有所思地点头,听刘教授说完,赶忙表态拍马屁道:“明白了,明白了,刘老师,你不愧是高人啊,一下子就让我豁然开朗,佩服佩服,感谢感谢!”
刘教授就嗬嗬笑了一下,问我还有没有事。
我知道这些老教授们忙得屁股不着地,哪敢再占用她的时间,连忙告辞出来。
一路上,我就不停咂摸着刘教授的话,想,老乡亲还活着的事实是不容置疑的,至少在我看来是,那按照刘教授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老乡亲在入太平间之前生命体征还是存在的,要么就是老乡亲在太平间的死而复活属于目前医学还不能认识到的奇怪生命现象。
就这么想象着念叨着,我又一次来到了太平间的小院前,太平间此时显得异常的静谧阴森,连这一片的太阳光似乎都隐藏在阴云里不肯恩泽这片苦难的大地了,就留下我在阴暗的空气中喷吐着孤愤的气息。
我不是来太平间惹事的,我是来找老张头求证一些事情的。所以我径直去了老张头的办公室,敲在他的门上。
老张头打开门,一看到是我,不再是以前那副热情欢喜的样子了,脸上的慌乱之情闪了好几闪,虽然仍然极力笑着,但很不自然。他一定是害怕我精神病大发作,可碍于以前的友谊,又不便于谢绝我。
我苦笑了一下说:“老张哥莫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来问你点事情,能让我坐一会么?”
老张头犹疑了一下,点点头,给我让进了屋子,我轻悠悠坐下后,他还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感激地接过,轻轻呷了一口后,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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