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经历了从震惊到羞愤到悲伤到无奈的心理历程后,就默然走到呆若木鸡的丁兰旁边,一把拽过她的手,一言不发,神情阴郁地将丁兰强行拽了出来,路过我的身边时,抬头唤了一声:“李老师好!”
然后,就牵着丁兰的手继续前行。
我反而神态悠然地走进饭厅,对着还在张皇四顾的关兴笑呵呵说道:“关主任好兴致啊,不过你也太不小心了,动作搞那么大干嘛,把桌子都顶翻了,不过也怪那个丁兰,干嘛要反抗呀,要不也整不出这么大动静啊,哎!真不知道怎么帮你!”
我实际上是在刺激关兴,告诉他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有人不认为是他在桌子下边忘乎所以所以才把桌子顶翻了,要不桌子怎么会离奇翻倒呢!但实际上我知道他是冤枉的,他的手在丁兰裤裆里弄出再大的动静,也当不至于把那么大的桌子弄翻,我凭直觉就知道是老乡亲和晶晶搞的鬼,不过那些糊涂到把我都当精神病人的同事们又如何能够理解到我这样的高度呢?我不禁在心里闷声苦笑。
关兴哪受得了我如此挖苦,所以他暴怒道:“你放屁!”
我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轻蔑一笑道:“人食五谷杂粮,哪能不放屁,这点跟动物是没有区别的,但人受经书教义,内心里应该有个仁义之情,脑子里应该懂得廉耻之心,如果不仁不义,毫不知耻,那就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畜生了,这样的人放出的屁,也就是狗屁了!”
关兴被我戳到了痛处,气得咿呀做响,但苦于不学无术,无法从语言上表达他的兽性,脖子硬了硬,连狗屁都没放出来就又软了下去,阴毒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好不开心,就在饭厅里抚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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