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我又能拿什么去挽救我的商诗姐呢?
我对着老张头微微笑了笑,就告别他走了出来。
我到街上找了个小吃店吃了点早点,给刘警官打电话确认商诗已经向他们提出上诉请求后,就给郑律师打电话,这个郑律师可能还真是忙,打了好几次都是占线的,在我的坚持不懈下,终于和他通上了话,一听到他喂的一声,我都有点紧张,声音发颤地说:“您好,您是郑律师吗?”
那边说:“是的,你是哪位?”
“哦,郑律师好,是钱小兵律师推荐我来找您的!”
“你好,那你就是李医生啰!”
“啊,你知道我啊?”
“呵,我听钱律师说过,他说你会找我,你的案子我大概也知道一些,不过确实不好弄啊!”
我急道:“郑律师,恳求您的帮助,钱多少都不是问题!”
那边顿了顿说:“那好吧,我现在比较忙,晚上我联系你,我们见面谈谈案情!”
挂了电话后,我如释重负,我不敢回医院上网,就近找了一家网吧,上网去搜索这个郑律师的一些信息,一开始,我越看越兴奋,因为有很多关于他如何将死刑犯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的报道,不过慢慢地,我就心底发凉了,请他做辩护律师,先别说律师费,见面礼就得数万。而我现在穷得就是将全身每一根毛都掰扯下来按照一毛钱一根毛地卖,也凑不上这个数。真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我的忧愁又翻涌而上了,说钱不是问题,对于现在身无分文的我,钱还真是个大问题。
我将自己认识的人想了个遍,才发现自己历练人世三十余年,所认识的人把父老乡亲们甚至把太平间的那几具尸体全都算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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