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肩膀,一声沉叹,掉头,离开。
我望着他的身影在前方逐渐黯淡,模糊,直至消失不见,就收回了视线,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看守所坚固冷硬的墙体,仰头遥望墙壁顶上交叉的电网,想着应该就在不远处某个角落里对空凝望的商诗,便颓然跌坐下去,一股透心的寒凉从地心里瞬间侵袭了我的身体,但它没有使我冷凝,慢慢地,我对着灰淡的夜空,流出了温热的眼泪,这股温热,来自商诗,并且,探向商诗……
记不得有多少个夜晚,我于沉寂中睡去,又于轻悠中醒转,白天,我在病房强装欢颜上班,晚上,我擦掉身上披挂着的所有压力,释放所有神思于恍惚的想象中与商诗幽会私通,然后在沈沈的甜蜜中,我拥着她睡去,直到安然醒来,茫然四顾后,换上沉重。
我每天还会给冷欣月打电话,一方面询问福娃的情况,另一方面告诉她我很好,给她以安慰,让她安心照顾福娃,不要为我有任何担心,这个丫头,每次接电话时都要先让我等会,然后再出声时就是泣不成声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在躲开福娃,她不想福娃再受到我们这些大人们悲伤情绪的感染,如果不是因为不想让福娃看到我现在的模样,她肯定老早就来墙根底下探望我了。
刘警官也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消息,我并不期待他给我传来欢欣鼓舞的信息,我只是想知道商诗的情况,甚至有关她的噩耗都可以带给我一种痛楚般的安慰,但是遗憾的是,一星半点都没有。我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他给我的只有不停的叹息,他反复说的也只是,还没有什么新动向,就是有过几次审讯,而且都是大同小异的审讯,内容和模式都一样,谈到具体的,他就请我原谅他不能透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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