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不能明白她具体所指。
什么样的手段才足够猛烈呢?
冷欣月对着我调皮地眨眨眼睛,一种颇富意味的眼神便从她的眼角散射了开来。她嬉笑着说:“不急,李医生,你还有时间琢磨分析,一会告诉我答案就行!”
这个鬼丫头,说话云苫雾罩的,死活都不让你痛快。
我定定地看着她,想将呆痴的眼神转换成讨教的眼神时,她已经低下头去摘菜,不再理我,我灰溜溜地讨了个没趣,便心不在焉地边干活边胡思乱想。最后也没有理出个什么章法。
这次的菜主要是冷欣月做的,没想到这个大姑娘也颇有大厨的风范,手里的铁锅乱晃、炒勺翻飞之下,那菜就一个一个出锅了,色香味形俱佳、红橙黄绿皆全,最后一个菜肴出锅时,满厨房已经是琳琅满目、菜香四溢、碗碟成堆。
然后我就出来开始收拾茶几准备开饭,我出了厨房,目光随意望过去,发现商诗还站在那个神龛面前念经祷告呢!看来这十几天拉下的功课,她是想争分夺秒把它抢回来了!我心里一阵焦苦,无语低头,往前再走了几步,靠商诗近了的时候,再抬头看她,一看之下,愣了好一会,一股怜香惜玉之情便从心头油然而生,商诗可能是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温热,什么时候已经脱下了外套,她的身子虽然仍然是那样的曼妙娉婷,但很明显,几乎被无形的牢狱之灾切削掉了一层,原本充实丰盈的身体变得单薄了许多,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分外娇弱,甚至给人以形销骨立的沧桑感。
眼下看来,当务之急是一定要想办法将商诗的身体补回来,当然,让她的情绪轻松愉悦也很重要,因为心广体才胖嘛!
我默然走到茶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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