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会磨蹭到午夜十二点过后才睡觉,因为我突然特别怀念那天那不经意间传来的一缕敲响生命的钟声,我认为它一定不是虚无缥缈的,可是让人遗憾的是,真等我刻意去捕捉它了,它反而彻底销声匿迹了。我也会不定时地打“尸体”的电话,打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少期待或者惊慌了,就算是孤寂时分的一种趣味游戏吧!我不再尝试去见商诗,我没实力去见她了,我已经差不多还清了孙代表的孽债,使用的却是苦难百姓的血泪,我不可能再去掏挖穷苦乡亲们仅存的心肝肺了,即便商诗命悬一线,我也只能咬破嘴唇让自己柔肠寸断了!再者,见了商诗又能怎么样?我除了给她带去悲伤却不能给她送去任何希望,我又还有何面目去见她呢?
商诗犯下的是死罪,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当我熬到了第十三天的时候,那天下班后,我没让王师傅直接送我回家,而是先在大街上溜车找了一家装潢装饰公司,然后进去花高价钱叫了个小工匠带了几块玻璃板跟我们随行,又在我的旨意下去逛了一趟花市,用我这半年来积攒下来的几乎所有积蓄,买了各种名贵娇艳的鲜花,将王师傅的车间和后备车厢都塞了个满满当当,连车的外表面都被打扮得花枝招展、艳光四射。最后我、王师傅、小工匠三个人都被彻底埋没在了花海里,让这个城市大街上流俗的目光在我们的车尾连成了一片。
小工匠进入到了我们的深山老林里明显不适应,在我的一再言语安慰和目光抚慰下,他慢慢地终于放松了下来,最后不仅轻轻松松给我的商诗安好了门窗玻璃,还和王师傅一起帮我将灿烂明媚的鲜花从庭院一直摆设到了大厅,虽然他们的眼角带着迷惑,但是,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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