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站在大厅里的商诗是怎么一种滋味,对不住了,我的姐!但是,姐,你轻轻巧巧一句话,几乎将我的心撕裂,这一点,你可知道?
第二天下午,王师傅准时于五点二十分抵达我们医院门口,我那天下班比较准时,又不需要象见商诗那样进行衣着、心理等多方准备,所以我晃晃悠悠来到院门口的时候,王师傅的车也刚好才开了过来。
王师傅载着我沿着这个城市的北部边缘行驶,这个城市意图往北再进行蚕食鲸吞,所以沿路正在大兴土木,我看着那一路不断出现的戴着沉重钵形铁皮帽身上污泥遍布脸上枯黄腊瘦的民工,心里不由自主就被浓厚的酸涩感紧紧困住了,我冷不丁突然想起了那个晚期癌症病人出外谋生的丈夫,这个可怜的男人,他是不是就在这些人里头呢?他的妻子和孩子至今生死未卜、杳无影踪,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车开过一个机器轰鸣的建筑工地时,王师傅突然嘀咕了一声:“这个工地就是我们公司的。”
我心念一动,忙叫他停车,王师傅愣了愣,将车减慢速度,逐渐拐向停在了路边的一块泥地上。
我们沿着一条泥路走向工地东侧的一个帆布棚,一路上,不停有正在抬钢管或者和沙浆的民工直起腰来和王师傅打招呼,我问王师傅:“你怎么跟他们这么熟呢?”
王师傅说:“哦,我以前就在这个工地上做工,后来才做的司机!”
我想了想,觉得很是疑惑,不免诧异道:“你做过工的工地怎么还没竣工呢?你当司机时间不长吗?”
王师傅愣了愣说:“这个工程是公司最大的一个工程,因各方原因陆陆续续开工大概有两年多了吧,从开工那时起,我就在这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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