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让潘天高仰躺着,我支起胳膊肘用手掌撑起头侧卧在他的旁边仔细审视他,从头看到脚,从头发看到*,从尸眼看到肚脐眼,从喉头看到乳(头,躯体前部每一寸肌肤都看了个遍,几无异象。
我大失所望,其实我自己也大致知道这样的研究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们做外科大夫的,真正的研究就应该是拿着刀子在尸体身上翻来覆去,再跨专业一点,也应该是取尸体上的组织细胞在实验室里操纵坛坛罐罐,拿肉眼跑到一具尸体上观察,顶多算个动物学家。不过我知道我自己的底细,我所谓的研究,无非就是打着个研究的幌子,意图掌握潘天高尸体外观上的风云变幻,从而拿到商诗那里去套近乎。如果我真心想研究,哪怕没有实验条件无法使用精细实验仪器,配备个显微镜总还可以吧,显微镜也许还能在潘天高尸体上发现一些可以进行专业探讨的微细变化呢!态度决定程度,我在潘天高尸体上浅尝辄止的研究没有发现可以向商诗汇报的东西,那种失望自然无法避免。
我很不甘心,又竭尽全力将潘天高硕大的肥躯推起,使他变成侧卧姿势,为防止他重心不稳又倒落下来,我只好用一只手一直使劲抵在他的后背支着这一堆白花花的肥肉,这样,潘天高的后路就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又是从上到下地仔仔细细地查看着,甚至在潘天高的屁眼那里还多寻摸了两眼,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我极不甘心,又开始了第二遍探索,这种艰苦求索实在太耗费精力了,看着眼前那堆白花花的肉,也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我精神逐渐不济,最后眼前一花,支撑潘天高的手臂一软,潘天高回落下来,压在我身上,我迷迷瞪瞪在他身体的挤压下仍然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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