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面站定后,我们俩同时甩了甩胳膊,拍了拍身子,就象身上真地沾满了龌龊一样。
曾勇望我一眼,说:“那我就走了!”
一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形,曾勇提出要走,我还真有点害怕了,于是很想让曾勇留下来陪我,眼睛滴溜溜一转,结果听到肚子里边也咕噜噜地一响,才知道刚才将晚餐吃的东西喂给潘天高吃了,自己饥肠辘辘了,我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我说:“老曾,你不觉得在太平间里相聚很有“尸意”吗?回家睡那么小的房间有什么意思,这太平间多宽敞,干脆,今晚你也别走了,我去买点酒菜瓜果来,我们和来自五湖四海的尸体朋友们一起,对着潘天高的尸体吟“尸”作对,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尸人,感谢潘天高这个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尸人”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尸意”使我们今生有机会相聚在太平间!”
曾勇听我说完,开怀大笑,我知道曾勇是个豪爽的北方汉子,酷爱喝酒,豪侠仗义,雷厉风行,而且我又给他渲染出了这么好的一个喝酒环境和喝酒理由,我知道他不可能不陷入我的圈套。果然,曾勇笑完以后,拍手叫道:“甚妙,甚妙,快去买来,今晚我不对着潘天高大饮三斤,吟尸千首,难消我心头酣畅淋漓之快感!”
我考虑到明天我们两位大医生还要上班,所以我并没有如曾勇言买那么多白酒,万一心情大畅、把持不住,喝酒过度、醉死尸场,成了两个名副其实的“尸”人,就有点划不来了。曾勇看到我买回来的酒不够他的豪量,很是不爽,我就安慰他道:“酒不在多,助兴就行,尸不在多,有潘天高就灵,喝酒不是目的,酒只是助兴之物,咱们今晚的主要目的是吟尸,而且主要是吟潘天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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