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捂着对疾病的恢复不利,就过去打算把被子给她揪下来一点,于是我抓着被头掀开一角,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用另一只手还揉了揉眼睛,等确认我看到的不是那个女病人的脸,我还想,是不是这床上还躺着一个家属我刚才没看到,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干脆一把就掀开被窝,看到的情形吓得我大叫一声,就晕倒在墙角,后来发生什么,我也就不知道了!”
我听得不禁毛骨悚然,壮着胆子问:“你确定你七点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原来那个女病人吗?”
张晓坚毅地点头说:“肯定是的,因为我昨天看她情绪反常,今早是特意去看她的,不可能看错。”
我转而想去问还蜷缩在病床上的两个女病人,想知道她们是否看到了什么。高副院长看出了我的意图,对我摆摆手说:“不用问了,刚才已经问了,她们那会都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她们也是被张晓的喊叫吵醒的。”
我接下来就不知道做什么了,眼睛无意间瞥到了谭局长,突然想起,就问:“对了,谭局长,您不是认识这个病人吗?您联系上她的家属了吗?”
谭局长无奈地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本人的手机号码和他公司的电话,他公司里的员工们居然没有一个知道他们老板的家庭情况,现在他本人光溜溜地躺在这,我还想他的手机是不是在他家人手里,但是怎么打那个手机也没人接!”
所有能问的我都问了,我就不知道高副院长还需要我清楚什么了。于是我面向他,等待着他的指示。
高副院长沉静了一会,然后肃然道:“医院自从建院这几十年来还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离奇的事情,活生生的一个女病人竟然一眨眼间变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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