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放召了大理寺卿杨义前来,把慕容烈也叫了过来,几人看着这份口供,个个眉心紧拧。
“陛下,一个丫环,如何写得一手漂亮字?臣只觉得匪夷所思。”
“兴许那丫环读过书?朕听皇后说,那丫环的父亲开了家私塾。”
慕容烈是最诧异的那个。
负责审讯丹桂的人是他派去的,当初他便交待过:不可动大刑。
如今这口供上全是血,朝臣只会觉得是他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倒叫他无从辩解了。
慕容放收回视线,看向儿子:“老五,你怎么说?”
慕容烈昨儿夜里得了大便宜,心情好的很,即便被质疑,也不生气。
望着沾满血的口供,淡淡道:“叫过来问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