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替他请平安脉,太医只说睡眠不好,多休息段时日就好。”
有时候,有些东西确实不太好表达。
叶凤顷没着急,继续耐心问:“我说的变化,指的是精神上的。”
“比如:他一到晚上就这样?每天都这样?是不是每天晚上的这个时辰都发病?”
“他发病的时候眼睛是不是次次都红?打人是不是次次都很重?”
她这么一问,林莞恍然大悟。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天显二十八年的时候,在他和我妹妹的第一个孩子莫名其妙流产之后,他开始对我疏离。”
“最初的时候,他闷闷不乐,也不说话,经常盯着一个地方看,我以为他是未走出丧子之痛,经常宽慰他,那时,都是我在说,他听,至于听没听进去,我就不知了。”
“半年后,我才发觉,他一到晚上就不眠不休,总是盯着窗外的花发呆。”
“大约一年前,也就是天显三十二年,他晚上开始头疼,如果声响稍大,他就会大发雷霆。”
“此次你和宁王殿下南下赈灾,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和他脱不了干系。”
“要不然,父皇也不会将他幽闭。”
叶凤顷又细细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答案后,便回了移花宫。
因为那里还有位爷在等她呢!
慕容烈肩膀受伤,好多时候做事不便。
再加上皇帝口喻,令叶凤顷好好照顾他,那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了她身上。
一回移花宫,就瞧见那人脸上写满“我不高兴”。
富保公公倒是给叶凤顷安排了两个伺候的人,
第125章 狗男人很委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