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多少的害怕。
县丞徐阳叹了口气,看着沈瀚飞这个平日里根本不管衙门事情的主薄,笑着道:“是该惨了啊。”
“只不过,这惨的,是为兄这个县丞罢了。”
“贤弟你虽然主薄,可平日里却从不管衙门的事情,可是好处为兄却从未少了你的。”
“如今看来,倒是贤弟你聪明过人,好处一个不拉,可是,这坏事,贤弟却可以推个一干二净,想来,这处罚,也要远不如为兄吧?”
徐阳也是个聪明人,若不然,也不可能在安康候府权倾整个钱塘县的时候,还能以县丞的身份掌管钱塘县。
所以,对于沈瀚飞的盘算,其实他早就心里有数的,只不过,他在意的是权势。
“徐兄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沈瀚飞嘿嘿笑着,道:“事已至此,难不成,徐兄非要把沈某牵扯进去方才罢休不成?”
“你为县丞,排除异己,小弟这个主薄权势不如你,自然也就在这衙门没什么权力了。”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是……。”
沈瀚飞款款而谈,其实就一个意思,那就是他是被徐阳这个县丞排挤的没有容身之地,所以,县衙的一切事情,都和他这个主薄无关,他曾经反对过如此,但是,他权力有限,所以,失败了。
“你这话,钦差会信么?”
徐阳笑眯眯的看着沈瀚飞,其实,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毕竟,钱塘县空缺了这么长时间的知县。
若是朝廷真的对钱躺下不管不问,那才算是奇怪的事情呢。
只不过,徐阳差的是时间,若是在给他个几年的时间,他捞够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缘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