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难不成就没有么?非用这种法子?”
当然,这话寿宁伯也就是这个时候说说罢了,若是真要让他想要针对哪个商铺,他用的方式和他弟弟张延龄的法子肯定是一样的。
张延龄自知理亏,所以任由寿宁伯张鹤龄训斥,也不吭声,只是嘟囔道:“事已至此,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不过,那当铺掌柜的心里有数,若不然也不会不去顺天府追着问案子的进展,甚至那天晚上都没露面。”
“他既然没露面,自然也就看不到人了,而且,还是大晚上的,咱们的人肯定没被看到的。”
“只要他不傻,哪怕是锦衣卫去查,他也不可能吐出来是咱们的。”
“没凭没据的,冤枉国舅,那可是大罪。”
张延龄别看行事鲁莽,可是却也有些聪明的,他让人去砸店铺,又没留下什么证据,别说是当铺的人那天晚上根本就没露面,就算是他们露面看到了又能如何?
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咬死了不承认,谁还敢对他建昌伯府的人用刑不成?
若非是锦衣卫也搀和了进来,张延龄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担忧。
只不过,哪怕是锦衣卫搀和了进来,张延龄也只不过是怕被训斥禁足罢了,毕竟这个案子,并不算大,至多是陪些银两也就是了。
他最怕是,就是被禁足了,这才是最为主要的。
“算了,就当没这事吧。”
张鹤龄瞪了弟弟张延龄一眼,颇为无奈的开口,正如张延龄一般,他们兄弟二人所想一样,根本就不是那么的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被训斥和禁足。
所以,这事,对于他们两位国舅而
第二百四十五章 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