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心里其实也很清楚,看似他能够引导朱厚照,这并非是朱厚照听他的话。
毕竟朱厚照可是太子,而且还是当今圣上的独子,平日里,就是当今圣上的话,朱厚照都未必会听的,更何况是他曾毅了。
他曾毅何德何能,能够让太子朱厚照听他的话?
旁人看起来或许是认为太子是听了他曾毅的话才慢慢好转的,可其实,并非如此,而是他曾毅能够准确的掌握朱厚照的兴趣,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这一点皇帝和内阁的诸位大学士心里都是明白的,若非如此,他们是不可能容下曾毅的,因为太子是国之储君,是未来的天子,绝对不能听从臣子的话。
所以,对于一些事情,朱厚照若是左耳进右耳出,那曾毅就不会再提,而是换一个方式,在恰当的时候,以朱厚照感兴趣的方式提出来。
“不过这些个奏折看着的确是没什么意思。”
曾毅笑着转移了话题,道:“等内阁这几天忙过了,你可以试着给陛下说一说,到时候把给东宫送来的奏折在往上提一提。”
曾毅所谓的在往上提一提,自然就是指的奏折里面事情的区分了,一些琐碎事情的奏折,就不用在往东宫这边送了。
毕竟朱厚照可不比旁人,他看奏折,全都是看他自己的心情,虽说如今他学着批阅奏折已经有数月的时间了。
可是在曾毅看来,过完年后,朱厚照已经变得有些懒散了,这很容易把他年前刚刚养成不久的一个还不足以形成习惯的过程给就此终断。
毕竟,对于朱厚照而言,相对于批阅奏折,他贪玩才是一个从小持续到如今的习惯。
第二百零九章 想法(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