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事不能闹大了。”
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里着急,可是也知道曾毅说的话的轻重,所以还是点头答应了。
这其实也就是因为朱厚照对曾毅十分的信任,而且,曾毅也不像是朝中其他大臣等对他那般平日里逼着他学这学那,而且在朱厚照看来,曾毅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
若是换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劝他,或许就没有这个效果了。
“这事不能闹大,咱们怎么查啊?”
朱厚照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闷闷不乐的道:“若是这大兴知县和那湖州府知府一个德行,咬死不松口,怎么办?”
也不怪朱厚照会提起这个,主要是有湖州府知府那个先例在那了,罪证齐全,人证物证齐全,甚至从他府上搜出来的金银珠宝等等他都无法解释来历,可就这样,那张野照样咬死不松口,宁可最后咬舌自尽,都不松口。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曾毅也给朱厚照讲过,肯定是张野怕牵扯到幕后更大的官员,所以宁愿一死了之。
而大兴的案子,在朱厚照看来,这大兴知县宁愿为了朝中的某个权贵的后背压下此案,这个时候他们登门,这个知县未必会开口啊,万一也是学那个湖州知府咬舌自尽,那可就让那真正行凶之人逃脱了。
“死不了。”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道:“锦衣卫查案自有一番手段的,只是,湖州府的案子他们大意了,根本没想到知府张野一直咬着不松口,最后竟然会突然咬舌自尽。”
“毕竟这个案子是刑部和锦衣卫……。”
话说到一半,曾毅突然深吸了口气,他心里涌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第一百七十五章 地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