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知道的事情,曾毅的话里,一个字都没提。
“在湖州府呆了那么久,这脑袋都有些发蒙了,记性也不好了。”
“原本想着等睡一觉,休息好了,然后好好的回忆一番,想起来了,然后在给殿下你慢慢讲的。”
“可殿下你这么着急,我这也睡不好,脑袋也不灵光,怎么可能想起来事情的具体经过?”
曾毅这一招叫做直接开口撵人。
反正,他话是撂这了,朱厚照要是想继续扰人清梦,那也没问题,但是,这后果就是,湖州府那边的事情,朱厚照就别想知道的那么清楚了。
想听故事,可以啊,怎么简单就怎么来,反正详细的他这么肯定是想不起来。
朱厚照脸色立时耷拉了下去,他要是连曾毅这话里的意思都听不明白,那他就真是蠢到家了。
所行,他只是性子顽劣,并不蠢,所以,还是听出来了曾毅话里很是直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