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惊呼,随即满脸的不开心:“你先给我讲一两件那边的事情,然后你在回府。”
曾毅诧异的看了朱厚照一眼,这小子,最近似乎是学聪明了啊,这竟然还学会讨价还价了,而且,一旦自己答应了,到时候,肯定不是几件事能打住的。
更何况,湖州府的案子,原本就是一个整体的环节,怎么分开?
“湖州府的案子,其实就是一个整体的故事,怎么分开给你讲?”
曾毅叹了口气,十分怜悯的看着朱厚照,似乎是在为朱厚照的智商感到堪忧。
“你啊,还是老实的回东宫,该干嘛干嘛去,等过完这几天,我在去东宫给你讲湖州那边的案子。”
说完这话,曾毅又十分怜悯的看了朱厚照一眼,然后方才缓缓的踏着步子离开。
朱厚照则是满脸惊疑之色,竟然也没阻止曾毅,而是十分无辜加迷茫的看着身边站着的谷大用,道:“曾大哥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看本宫的眼神似乎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