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是大字不识。
这简直是在闹笑话。
只不过,若是对于伦文叙这种没有接触过差役,甚至,没有为官过,心里的弯弯绕绕少的人,的确是容易被糊弄到的。
“你自己想想。”
曾毅并没有直接回答伦文叙的话,而是笑着道:“这个案子,肯定是个大案,就算是回京了,湖州府的案子也肯定是要被京城那边重审,甚至是三司会审,也是极有可能的。”
“毕竟,多少年了,都没出过这样的案子了。”
“归安县的案子,虽然和修桥一案没有牵扯,但是,如今湖州府的案子,可并不仅仅是所谓的修桥的案子才是大案。”
“如今,整个湖州府其实在朝廷那边已经被揉为一团了,整个湖州府所有的案子加起来,在朝廷那边挂了号。”
“所以,归安县这个案子,也必须要小心谨慎。”
“或许,本官刚才的这个担心是错的,但是,你不妨多审问几句,多查看一番,这总是好的,小心总是没错。”
“更何况,咱们如今并不缺时间,不是时间急迫的时候。”
“审案,也并非是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不妨让人去打探打探,或者瞧一瞧县里每月发放的俸禄的记录,瞧瞧有没这些个差役们的签字。”
曾毅并没有直接说伦文叙的错对,而是告诉他该如何去做,毕竟,他是想要培养伦文叙的,所以,他知道的这些,都是要交给伦文叙的。
别看这些道理浅显,但是,在浅显的道理,也是要感悟的,有些人觉得浅显,可是,对于别的性格的人而言,或许这就很难悟到,必须要经过很深刻的教训或者经验,
第一百四十一章 繁不胜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