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瞒得住您?”
“犯官唯独隐瞒的,就是事关同知和知府大人的牵连罢了。”
“其实,也很简单,在这之前,知府大人把下官召来府上……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朝廷已经派人前来……。”
“如此情况下,必定是有人要出来顶罪的,若不然朝廷岂会轻易绕过此事?”
“而这种情况下,犯官一人顶罪,日后家里也有人照应,总好过所有人都入了大牢要强的多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犯官一人顶罪,也算是为了家人谋个后路,总是强些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车至行也没什么隐瞒的,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给招了出来。
“知府张野是什么时候让你来的府城?”
车至行虽然说的轻巧,可是曾毅却从中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不由得眉头紧皱,仔仔细细的询问了起来:“详细的说,仔细的说,不得有半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