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至行又岂会不明白?更何况,如今就算是他死咬着不松口又能如何?
他死咬着不松口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同知范升已经招供,乌程县知县王华已经招供,这就足够了。
如今他车至行的口供和证据,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了,至多是他招供的话,能够让案子更加的确定。
“钦差大人棋高一着,犯官佩服,佩服。”
车至行满脸苦涩,嘴里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里面含了多少的酸楚滋味。
“车知县,事已至此,你还准备扛着么?”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车至行,事已至此,他根本不担心车至行在继续扛着了,刚才车至行没有开口,其实也就意味着车至行心里肯定也是不愿意扛着这个罪名的。
毕竟,若是按照同知范升所招供的而言,车至行虽然有罪,可却并非首恶,知府张野才是首恶。
可若是他车至行咬死了不松口,那他不就是想要当这个首恶么?
就算是当今圣上仁慈,可以轻饶了其他的官员,可也绝对不会饶了首恶的。
更何况,有了乌程县知县和湖州府同知的供词,他车至行在死咬着不松口,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不仅没有任何的意义,朝中的那些个大佬也不傻,他越是如此,一旦日后押送进京复审的时候,罪名就越大。
要知道,一般碰到像是这般的案子,大多数都是要押回京城,在交由刑部或者大理寺复审的。
“钦差大人已经问出了案子缘由,犯官招或者不招,还有什么用么?”
车至行苦笑,倒是十分的坦荡,或许,他早在被
第一百三十章 实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