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楚之色,但是,却又透漏了最为真实的一面。
的确,张野的虽然不中听,可却十分有道理,是否勤政爱民,京城的那些个官员,有几个会下来看的?
京城的那些个官员,所看的,不过是当地的税收等等,根本不看别的。
甚至,一个真正爱民如子的知县,也会被小人的几句话而被贬的多少年官职仍旧不变,甚至还会丢官罢职。
而那些懂得钻营取巧的,指不定过上几年以后,已经从知县成了知府了。
虽然如今是弘治中兴的年代,但是,这种情况也并不罕见的。
“唉。”
曾毅叹了口气:“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想,这般做……。”
后面的话,曾毅可是不敢说了,若是真是所有官员都和这湖州府知府张野这般行为,那大明朝的江山,估计也就快要坍塌了。
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这天下的百姓,就是水,大明朝的江山社稷,就是这行驶在百姓之上的大船,一旦天下百姓全都动荡不安,这船也行驶不远了。